-冬至线-

在水底。

Seven.

雷狮/帕洛斯
给自家专雷的生贺,很短,没有质量。OOC算我的。
疯狂暗示第七集(……)





帕洛斯想今天可能是愚人节。

他看见雷狮在喝酒,两条腿交叠搭在高脚凳的圆环上。没穿外套,黑色紧身内衬把腰身脊背的肌肉裹出恰到好处的线条。雷狮偶尔仰头,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喉咙那块圆润的凸起,帕洛斯就在脑子里描摹,琥珀光泽的液体如何顺着脖颈蜿蜒,那两片浅色的唇瓣又怎么张开再抿紧。但他就只是站在门口,脚下灌铅,动也不动,好像隔着堵墙。出不来进不去的。

帕洛斯没在酒吧找到另外两个人。狮子鲜少落单,以往身旁至少有弟弟作伴,不晓得今天怎么回事。他靠着缝隙生出青苔的石板,视线若游鱼,漫无目的游荡,但始终都像被线牵引,一直绕着雷狮打转。他垂下的头巾柔软地打着褶,落在椅背上,曼妙形状像星系里绵长的银河。帕洛斯想起羚角号飞过残缺败破的陨石,空旷沉寂的宇宙里只听得到发动机的嗡鸣,和雷狮发号施令的声音。那个时候氛围还相当不错,佩利在睡觉,不时翻身,垂在身侧的手碰到他的裤脚,卡米尔也歪头,湛蓝瞳孔盯住显示屏,四平八稳的语调撞进耳膜。那时候他也看雷狮的背影,是挺直的,脊梁骨盛着丝毫不加掩饰的锐气。于是帕洛斯后知后觉——他几乎没见过雷狮弯腰的姿态。

其实谈不上弯腰,单觉得这幅模样稀奇。他直觉雷狮在喝闷酒,又含着股怪异的别扭,不想承认。雷狮一定是知道他在的,可谁都不想打破音响里轻缓的萨克斯乐。帕洛斯待久了,被酒味熏得眼皮发沉。预赛结束三天,明天就有第二轮,差不多得了。他有上前搭话的冲动,话到嘴边,又死活说不出口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发不出半点音节。

他应该说点什么,哪怕几个字。现在不说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
要趁现在。

帕洛斯张张嘴。

“雷……”

咣。

玻璃杯清脆的撞击。

雷狮放下酒杯,清澈液体晃上两晃,有几滴溅在桌面。帕洛斯看着那截白花花的手臂突然噤了声,喉头发紧,像吞进烧得滚烫的石子。

“不来喝一杯?”

萨克斯的曲子不再放了,四周黯淡无光,视野里只剩雷狮。帕洛斯恍惚一阵,好像回到羚角号。但是羚角号被大赛扣押,上哪儿找回来呢?

于是他摇摇头。

“不了吧,挺晚了,该休息了。雷狮老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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